耳边的声音都远去了,似乎有人在急促地在喊什么,但是沈惊春已经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清。
嘭!沈惊春最终还是倒在了地面。
沈流苏随她一起倒在了地面,她的身体因为惯性在地面翻转了好几圈,也正因如此她幸运地滚出了马车的行驶轨道。
但,沈惊春正对着马车的行驶轨道。
沈流苏的身体像散架了一样地疼,然而沈流苏顾不及疼痛,她跌跌撞撞向沈惊春跑去,语气惊恐:“惊春!快起来!”
显然,沈惊春听不见她的呼喊声,纯白的雪悄然无声地落在她的长睫上,时间在此刻像是被定格了,而她不停地在梦中坠落。
“吁!”刺耳的骏马嘶鸣声夹杂着惊慌的人声。
沈流苏已经冲向了沈惊春,已经来不及拉走她,沈流苏咬牙挡在沈惊春面前,即便自己害怕得要命,也只是紧闭着双眼,脚步未挪动分毫。
沈流苏甚至已经感受到迎面的风,然而预料中的疼痛却迟迟未来。
沈流苏试探地睁开了眼,发现有一玉树临风的公子抢在马夫前拉住了缰绳,马蹄高悬在沈流苏面门一寸的距离。
沈流苏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她眼皮一翻,晕倒在了沈惊春的身边。
马夫傻眼了,他偏过头讪讪地问:“公子,这怎么办?”
沈斯珩不紧不慢地掸去落在肩头的雪,只瞥了眼倒在地上的两人便转过身,声音冷淡:“带回府。”
“是。”马夫弯腰,忙不迭去将地上的两人扶进车厢里。
沈斯珩一人坐在车厢里原本是足够宽敞的,可一下进来两人,空间瞬间显得逼仄了起来。
“这”马夫无措地看向沈斯珩。
这位可是沈尚书家的嫡子,金尊玉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