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耳朵,再是尾巴,它们随着沈斯珩的动情而出现,不加防备地裸露在沈惊春的面前。
沈斯珩的薄唇下移,埋首啄吻在她的锁骨,像是要用吻痕给她编织一条项链。
然而,下一刻沈斯珩停止了动作,他睫毛轻颤,浑身紧绷,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惊春。
沈惊春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把剑,她的动作果断狠绝,没有半分犹豫地砍去了他的狐尾。
鲜血滴滴答答落在了地上,香味被血腥味覆盖,再无半点旖旎氛围。
沈惊春无半点犹豫,脚踹上了沈斯珩的胸膛,他跌坐在地上,手恰好覆在黏腻的鲜血之上。
他颤巍巍抬起手,入目的手心里鲜红一片,他第一次对血竟产生了恐惧,视线似乎都模糊了,满室的红绸只让他想作呕。
一滴泪坠下,沈斯珩愣怔地看着榻上冷漠的沈惊春,他目光绝望,张口声声泣血:“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要在他最幸福的时刻又给予绝望,让他如此凄惨。
可他等不到沈惊春的答复,视线黑了,他昏倒在地,再没知觉。
总算是解除了狐妖气息对她的影响了,现在她可以无所顾忌地动手了。
“怎么到现在还没消息?”白长老焦虑地走来走去,很担心沈惊春没能得手反而送死了。
金宗主坐在椅上,不紧不慢地喝着茶。
无论沈惊春有没有杀死沈斯珩,他们两个人今晚都得死。
吱呀。
门开了,只是却半天不见沈惊春的身影。
金宗主狐疑地等了半晌,确实没听到任何动静,他这才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