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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和沈惊春说过了?”莫眠抱着花瓶进了房间,他小心翼翼将花瓶放好,回头问沈斯珩,语气轻松,显然是认为师尊没再倔强,已经和沈惊春说过了。

沈斯珩面不改色地道:“没有。”

莫眠正在摆弄鲜花,闻言差点一个手抖辣手摧花,他转过身,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师尊,难道你真想得杏瘾啊?!”

沈斯珩压着眉朝莫眠投去不悦的一眼,他冷哼了一声,轻蔑又高傲:“杏瘾这种东西控制不住我。”

不过是区区的情/欲,要是连这都无法压制,那他和野兽有什么分别?

翌日晚上,沈惊春在睡前用麻绳把自己同床绑在一起,确定自己无法挣脱后才舒了口气,她喃喃自语:“这下应该可以了。”

沈惊春安然睡下,可惜的是在她睡着后没多久,意外发生了。

吱呀,木门发出轻微的响动,从门后走进来一位熟悉的人。

沈斯珩长发散在身后,身着单衣,赤着脚踩在地上,他缓慢地爬上了沈惊春的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熟睡的沈惊春,双眼没有神采,和昨日沈惊春的状态很像,似乎是处于梦游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