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春这才神游结束,她擦了擦嘴边并不存在的口水,轻咳了几声,假装正经地给燕越布置作业:“你先练着,我在旁边帮你看看练得对不对。”
说完,沈惊春就在空地上的一块大石头上坐着,对上燕越的目光还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只是认真看了没有一会儿,她的眼神就飘了,时不时还傻笑几下,似是在回味着什么。
该死该死,全都该死,燕越的侧颈青筋绷起,怒意和恨几乎遏制不住。
她的人明明就在自己身边,心思却已经飞到沈斯珩那里去了,她不是讨厌沈斯珩吗?不是和沈斯珩关系不好吗?沈斯珩不过是在她面前展露了另一面,她就那样轻易地对沈斯珩改变了看法,甚至还兴高采烈地迎了上去。
越想越恨,越想越不甘,剑被燕越紧紧攥在手里。
唰,就在沈惊春神游的时刻,燕越的剑脱手直朝沈惊春的方向飞去,她的身体比头脑先作出反应,脑袋向旁边微侧了些,剑擦着沈惊春的头发掠过,最后插入了柏树,剑刃甚至还在嗡鸣地发着颤。
轻飘飘的,一缕头发随着风悠悠落下,切断的断口齐整,一气呵成。
只差一点,但凡沈惊春反应慢一点,燕越的剑就会擦过她的脖颈。
“啊,抱歉。”燕越嘴上说着抱歉,面上却找不到半分歉意,他缓慢地扯出一个笑,看上去阴冷如鬼魅,“失误了。”
?你大爷的是不打算装了是吗?
沈惊春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看着他,提剑就想给他心口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