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春刻意控制了力度,这种若有若无的疼痛对于萧淮之来说像是羽毛挠痒,但正是因此才更加难受,他宁愿沈惊春用全力鞭打自己。
可他不可能张口。
无他,求沈惊春打重些实在太古怪了。
就好像他是一个变态。
萧淮之仰着脖颈,蒙住眼睛的黑色带子被打湿了,显现出更浓郁更深的黑,汗珠顺着下巴滴落,他的胸膛起伏着,情绪被痛苦带动到高昂。
沈惊春像一个初入茅庐的新人,在不熟练地审讯和惩罚犯人。
而萧淮之作为前辈,正身体力行为沈惊春当做试验对象。
她的力度太轻,根本无法起到震撼对方的作用。
“审讯不是这样审的。”前辈的脖子被项圈桎梏地泛红,双手都被铁铐铐起,赤裸着跪在地上,然而前辈是无私的,他为新人倾囊相授审讯的技巧,“你要用全力打,让他体会到疼痛,这样才能威慑对方。”
“是吗?”新人若有所思地回答,紧接着传来鞭子破空的声音。
啪!
这一下连胸口的肉都在震颤。
萧淮之猛地仰起脖子,青筋凸起到可怕的地步,整个人似痉挛了一样抖动,他大张着口汲取氧气,透明的口涎顺着唇角流下,他连意识都要恍惚了。
新人谦卑地说:“是这样吗?前辈?”
不对,不该是这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