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你在红丝带上的名字。”他像是重新找到了安心丸,低低笑了起来,“你竟敢欺君,若是让陛下知道你红杏出墙,你觉得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张狂吗?”
沈惊春的眼睛比星辰还亮,她拉下裴霁明捂着自己嘴唇的手,每一句话都是对他的挑衅:“这话该我问你。”
“恨乌即乌,更何况陛下本就对你不喜,我喜欢你,你觉得陛下会放过你?”像是怜悯般,沈惊春摇了摇头,她可惜地看着裴霁明,“他不会。”
沈惊春叹息着说:“真是可怜,你还是和当年一样,同样威胁不了我。”
裴霁明的心脏跳得太快了,令他不禁怀疑自己是否下一刻就会猝死。
裴霁明死死撑着气势,嗓音低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的:“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沈惊春,她的每一步都让他始料未及。
“都要鱼死网破了,不坐实了红杏出墙岂不可惜?”她这样说着。
“什么?”裴霁明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猛扑压住。
天翻地覆,情形发生了变化,裴霁明反成了被压在身下的人。
双手被牢牢禁锢,他的腿也被沈惊春用腿死死夹着,他像个任人宰割的鱼肉,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惊慌,用力挣扎想要挣脱开:“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还有力气?”沈惊春居高临下地看着裴霁明,“你在酒水里加了自己的血,银魔的血能让人的身体瘫软并陷入情欲,但很可惜,它对我没用。”
沈惊春腾出一只手,手指轻轻一晃,一条绳子捆住了他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