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裴霁明没有抬头,平静地打断了路唯的话,“以后让他们不必送药了。”
“那怎么行!”路唯一惊,以为裴霁明产生了避医的情绪,赶紧劝他,“这才刚好转,怎么能停!”
裴霁明什么也没说,只是抬眼冷冷一瞥,路唯立刻闭上嘴巴,乖乖低头磨墨了。
只是路唯刚消停没一会儿,他就又开了口,路唯偷瞥了裴霁明好几眼,像是不舒服咳了咳嗓子,试探得极其明显:“裴大人,您还在生淑妃娘娘的气吗?”
“呵。”裴霁明冷笑一声。
沈惊春刚入宫,陛下就被她迷得找不着北,甚至不顾众朝臣的反对封她为妃。
淑妃?贤良淑德四个字就没有一个字能和沈惊春字搭着边的!
“是淑妃的婢女让你来求情的吧?”裴霁明不用想也能猜到。
路唯尴尬地笑了笑:“呵呵,大人英明。”
沈惊春难得服软,这让裴霁明有些畅快,但裴霁明就是裴霁明,不会因为沈惊春的服软而改变想法:“让她别白费心思了!晚了。”
裴霁明看书看得入神,等他放下书已经过了几个时辰,只是不知为何不见路唯身影。
“路唯!”裴霁明厉声喊道。
吱呀,书房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低着头看不清脸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