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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春笑眯眯地问她:“你叫什么呀?”

“奴婢名叫翡翠。”侍女小声回答。

这个娘娘真奇怪,在下人的面前既不摆架子,甚至也不自称“本宫”,而是自称“我”,完全不受礼法约束。

沈惊春又道:“翡翠,你为何说我去了也讨不着好?”

“奴婢曾侍奉过裴国师,知晓国师大人是一位厌乌及乌的人,娘娘又和国师厌恶的故人长了张相似的人,他难免会迁怒于您。”翡翠解释完抿了抿唇,抬眼偷看沈惊春的神色,鼓起勇气主动请缨,“奴婢有一法子。”

侍女碎步上前,附在沈惊春身旁耳语,沈惊春听着听着忽然勾起了唇,她拉长语调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你说得对,我亲自去,裴大人只会生气。”

裴霁明一直留意着沈惊春的消息,听闻沈惊春醒来,他便读着书卷耐心等候她过来。

只是,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裴霁明也没等到沈惊春来。

裴霁明捏着书卷的手指用力到泛白,脸色也十分阴沉,殿外忽然传来了声响。

裴霁明重新端起了书,淡然地让人怀疑是不是看错了人,如此公正分明的国师怎会因一介宫妃而轻易动怒:“进。”

翡翠低着头迈进了书房内,恭敬地将食盒交托,她轻声将沈惊春的话转告给裴霁明:“娘娘说让裴国师不悦是她的错,娘娘本想亲自来请罪慰问国师,只是娘娘担心国师见了她又会生气,所以今日就不来慰问国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