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春在心底拼命地否定着自己的猜测,但很快她的猜测便被师尊亲手验证了。
场景变化,她看见自己面无血色地躺在师尊怀中,师尊怀中的自己像是失去了声息般,空气寂静得可怕。
沈惊春从未见过江别鹤如此慌乱,他抚摸自己脸颊的手都在颤抖,泪无声地滴落在她的唇瓣。
哭和笑是很像的。
江别鹤嘴角上扬着,泪却流了下来,他俯下头,吻轻柔地落在她冰凉的额头,声音像是笑,又像是哭:“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抱着沈惊春,宽大的衣袖被风鼓起,背影如白鹤展翅。
白鹤极善,赤狐却是狡猾邪恶的,他们本是天敌,可白鹤却将要救活自己的天敌。
风雪交加,江别鹤牢牢将沈惊春护在怀中,不让她吹到一丝风。
沈惊春最怕冷了,他这个师尊怎能让徒儿受冷?
沈惊春看着江别鹤走在雪霖海,走向同一个山洞,她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因为,泪已经流了满面。
沈惊春记起来了,那是自己入沧浪宗的第十年,她整整昏迷了一周,师尊只说自己是生了场大病,其余什么也没说。
天道要她死,她注定会死,是师尊为她逆天改命,她才得以活了下来。
江别鹤脱下外袍,将沈惊春放在衣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