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了透明墙后,和沈惊春面对着面。
“你好,我被困在这了,请问你有没有办法能让我出去?”沈惊春顾不得思量男人的来历,眼前的人无疑是她出去的唯一机会。
男人露出歉意的表情:“抱歉,这道透明的墙就是我下的封印。”
“在你们的村子有一个强大的画皮鬼,虽然身为修士,但很遗憾我没有能力将他拔除。”
沈惊春气得咬牙切齿,这算劳什子的修士,连个画皮鬼都除不掉。
沈惊春没注意到自己想法的反常,按理说眼前的男人是自己见到的第一个修士,她不应当会知道修士应当是何水准。
急切的情绪让她忽视了自己的反常,她焦急地追问:“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但是很危险。”男人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告诉了沈惊春,“因为你是个凡人,所以他应当会对你失去戒心。”
“画皮鬼喜好剖取好看的皮,你可以接近他,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用这个插入他的心脏。”男人将一把匕首掷向透明墙,方才还无法穿透的透明墙此刻如同流水,匕首径直穿透墙体掉落在地,修士语气淡然,却诡异地拥有蛊惑人心的力量,“杀了他,只要杀了他,你就能出来。”
沈惊春捡起那把匕首,垂眸看着闪着寒光的匕首,目光晦暗不明。
她不是傻子,当然听出了修士话里的蛊惑,但一个画皮鬼的性命对她有何危害呢?
只要能逃出这个诡异的村庄,她愿意赌一赌。
“好。”沈惊春握紧了匕首柄,眼底一片森冷,“我会杀了他。”
闻息迟并不是一直待在梦中,清晨以劳作的借口离开了沈惊春的视线,一是为了计划能顺利进行,二是为了处理不安定的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