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这装傻!”闻息迟被她的无耻气得胸膛起伏,脖颈上青筋突起,他猛地掐住了沈惊春的脖子,金色的竖瞳森寒地盯着沈惊春,压低的声音带着浓厚的威胁意味,“说!你伪装身份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窒息感让沈惊春生理性流泪,清泪顺着眼角流下,她的手无力地拽着闻息迟的手,因为呼吸困难,她的声音极为虚弱:“没有目的。”
“尊上。”她吃力地张开嘴巴,艰难地说完,“我是真的喜欢你。”
哈,嘴可真硬。
闻息迟阴森森地笑了,浓烈的报复欲汹涌地向他袭来。
答案对他没那么重要了,他要给这个玩弄人心的女人一个教训。
倏然间,长廊传来了异动,是兵刃相接的声音。
闻息迟侧过脸,阴沉地看着门外,有鲜血缓慢地流到了门边。
闻息迟的手陡然一松,沈惊春无力地跌落在地,她捂着脖颈不停咳嗽,眼尾洇开浅红,脆弱苍白。
和闻息迟记忆中的沈惊春截然不同,尽管如此,闻息迟也不认为是自己错了,他坚信自己的直觉是对的。
春桃,就是沈惊春。
“你说你喜欢我?”闻息迟半身笼在阴影中,他侧过身背对着沈惊春,语气冷淡。
沈惊春犹疑地点了点头,又意识到他看不见,于是补充了一句:“嗯。”
闻息迟拔出了剑,从沈惊春的视角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他颀长挺拔的背影,他咬字极重,“那就乖乖待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