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沈惊春,闻息迟只抿了一口就放下了,他淡然道:“太苦,重烹。”
“尊上。”监考官犹豫着开口,“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
闻息迟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睨了他一眼,监考官立时改了口风:“重新烹茶。”
沈惊春狐疑地瞥了眼闻息迟,她端走那杯茶时也抿了口。
不苦啊,这家伙不会是故意捉弄她吧?
可是闻息迟也没什么可疑的地方,沈惊春只能将原因归于他难伺候。
她转过身回去重做,也就没看见闻息迟微不可察地轻笑。
顾颜鄞用看鬼的眼神盯着闻息迟,这死面瘫还有这么腹黑的一面呢?
沈惊春很快又烹好一杯茶,她端上前还特意尝了口,确认不苦才端给闻息迟。
闻息迟品了一口,茶再次被放下,这次他换了个说法:“太淡,茶味都没了。”
沈惊春的火一下就冒出来了,她怒气冲冲地瞪着闻息迟,闻息迟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沈惊春从没这么憋屈,她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劝说自己。
为了任务,她忍。
沈惊春气愤地端回了茶盏,小火慢烹,又烹好一杯茶。
闻息迟喝茶的时候,沈惊春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好像如果他说不好,她就会当场揍他一顿。
好在,这回闻息迟没有挑刺。
闻息迟将茶饮完,茶盏碰撞时发出清脆声响,他用手帕擦了擦唇,勉强道:“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