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沈惊春押入婚房!”燕越敛起笑,盯着沈惊春冷声施下命令,接着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开,没有给沈惊春留下一句话。
“进去。”士兵推开了婚房的门,伸手在沈惊春背后一推,沈惊春踉跄着进了房间。
婚房被人准备得很喜庆,满屋都是艳丽的红色,喜被上洒满了花生、桂圆和枣子,桌上还有合卺酒。
“燕越呢?”沈惊春狼狈地站稳脚跟,碎发黏在脸颊,鲜艳的婚服上不知沾了谁的血。
士兵没有对沈惊春的问题作出回答,他只是一言不发地将沈惊春捆在了榻上,紧接着沈惊春眼前一红,是士兵重新给她盖上了红盖头。
吱呀一声,士兵关上了门。
夜色浓重,红烛摇曳,灼热的蜡油滴落在了桌上。
本该是温馨喜庆的婚房现如今却成了困住新娘的囚房,沈惊春等待了许久,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到了脚步声。
“燕越,是你吗?”沈惊春不确定地出声问道。
对方并没有回答,但沈惊春听到了些细小的声响。
对方似是拿了什么东西,紧接着他走向了沈惊春,最后在离她一步的距离停下。
沈惊春低垂着头,视线内只能看见面前停着的一双长靴。
一根长杆将红盖头轻轻挑起,红盖头飘然落地,眼前的视线重归开阔,她抬眼仰望面前的人,墨黑的长睫微微颤动,在烛光下的她更加明艳动人。
燕越静静俯视着她,目光晦涩难懂,他转过身从桌上端起了两杯酒盏,语气浅淡,听不出情绪:“拜堂的步骤免了,合卺酒还是要喝的。”
沈惊春对燕越的话置之不理,仍旧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