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呼声一响,红布便被人撤下,可惜因为头上盖着红盖头,沈惊春不能看清它的长相。
燕临的头压得极低,沈惊春与他一同向红曜日跪拜,她的心跳声太大了,如擂鼓声的心跳让她不禁怀疑周围的人会不会也听到。
所幸,这只是她的错觉。
“二拜高堂!”
狼后坐在高座之上,看着向自己跪拜的两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夫妻对拜!”
眼看即将拜堂,燕越却迟迟未如预料中出现,沈惊春的脸上却并无一丝着急。
燕临转过身面对着沈惊春,沈惊春的头缓缓低下,就在这时,变故陡生。
黑压压的军队不知从何而来,快速地将祠堂围起,士兵们肃穆严整,沉默地注视着所有人,肃杀之气弥漫。
宾客们惊疑不定地看着四周的士兵,皆是不知发生了什么。
军队整齐划一地让出一条路,从中走出的人狼尾发,狼顾鹰视,气质森冷,目光阴沉地盯着祠堂中央的燕临。
是燕越。
他身着狼族的传统服饰,灰黑色的长袍,颈前挂着天珠与绿松石搭配的项链,右襟缝制黑皮绒的镶边羊毛装饰,象征尊贵地位的黑曜石耳铛闪着微弱的光,俨然是一副狼族王的装束。
狼后猛然站起,怒不可遏地看着燕越,威压陡生:“燕越!你这是做什么!你想反了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