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沈惊春去了沧浪宗,她还缠着师尊给大昭算了一卦。
卦象上明明就说大昭将覆,现在又怎么会还是大昭?
沈惊春脑子里想着大昭的事,苏容却突然问她:“这是闻剑修吧?太久没见样子似乎都变了。”
能不样子都变了吗?他根本不是闻息迟。
苏容老眼昏花,记忆也早就模糊不清,只是苦了沈惊春。
沈惊春感受到身旁传来的低气压,不用看她都知道燕越脸色有多难看,她尴尬地笑着,正准备告诉苏容他不是闻息迟,苏容却又开口了。
“那段时光是我一生以来最美好的日子。”苏容露出怀念的神色,语气颇有些惆怅,“你和闻剑修现在成亲了吗?”
沈惊春现在是彻底笑不出来了,她对闻息迟成为剑尊的事避而不谈,只是简短地解释:“我和闻剑修分开了,他是燕越。”
沉默,长久的沉默,死寂般的沉默。
苏容喊来一个小辈,她轻咳了两声,转移话题:“去给两位修士安排住所,要最好的屋子。”
苏容应该是为了弥补刚才的错误,特意私下交代小辈准备一间屋子。
于是,沈惊春和燕越又重现了一次苗疆时的情形。
燕越冷着脸倒茶水,茶壶被他重重放在桌上,把沈惊春吓了一跳。
沈惊春摸了摸鼻子,本来还有些莫名的心虚,但她转念一想,要是燕越因为这事生气,她不是刚好解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