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春态度坦坦荡荡,解释更是很有她的风格,燕越仔细一想觉得也对。
毕竟闻息迟确实很气人,他开始考虑自己要不要也做个闻息迟的木偶来泄愤,但想了想又算了,他一个大男人带着另一个男人的木偶,怎么想都觉得恶心。
万里之外的魔宫,闻息迟坐于高座上,他手肘撑着扶手,手背抵住脸,闭眼似是在休憩。
倏然,他睁开了眼,金色的眸子冰冷却又独特,在一瞬间他的瞳孔如蛇眼般竖起,下一秒却又恢复如初,仿佛方才只是错觉。
一道白光从宫门外朝着他飞来,闻息迟并未抵抗,任由它击中自己的额心,那道白光消散在了他的额心。
他垂下眼,不知是在说谁:“尽做多余的事。”
闻息迟站起身,墨黑的袍子在身后拖着,像是黑蛇的尾巴。
空旷的殿内回荡着他冷淡的声音。
“放魄似乎并不好用,下次换其他的试试。”
秘境已入深夜,沈惊春找了片足够大的芭蕉叶当作床,不多时便睡着了。
燕越也休息了,只是睡了不知几个时辰,他忽然听见耳边有痛苦的闷哼声。
他睁开眼看向身边,发现沈惊春面色惨白,额上还有豆大的汗珠,嘴唇也被她咬出了血,冷汗浸湿了她的衣服。
燕越摸了摸她的额头,并没有发烧。
他忽然想起沈惊春先前吃的丹药,明白过来那颗丹药可能有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