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沈惊春便在众人未起时去了裁衣店。
裁衣店有不少成衣,沈惊春原本没指望能找到合适的衣服,却不料裁缝听完数据后拿出了一件墨黑锦袍,尺寸刚好合适。
会有这么巧的事吗?沈惊春心有存虑,但时间紧迫也只好拿着衣服往回赶。
燕越穿好衣服后,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他抱臂问她:“我准备好了,什么时候走?”
沈惊春还未来得及回话,她的房门便被敲响,门外是闻息迟的声音:“我们该走了。”
燕越不悦地问:“那个男人是谁?”
“那是我师兄。”沈惊春拿出香囊把他藏了进去,之后才打开了房门。
“师兄。”沈惊春捂着肚子,面色痛苦,她满是歉意地告诉闻息迟,“我不舒服,今天就不和你们去调查了。”
她原本以为用这个借口就能将闻息迟赶走,却不料闻息迟并不如她所想的那样离开。
闻息迟向前几步,在沈惊春诧异的目光下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沈惊春的手揽住他的脖颈,被他抱着向床塌走了过去。
“师兄,我可以自己走。”沈惊春讪笑,她用另一只手推了推闻息迟,想要从他身上下去。
但闻息迟将她抱得很紧,见沈惊春挣扎,他用手打了下她的屁股,语气平淡:“别动,你现在病了。”
沈惊春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闻息迟竟然打她屁股?岂有此理!
沈惊春被他轻轻放在了床上,她刚挣扎着起身,又被他推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