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沈惊春伸手揉了揉毛茸茸的头发,宋不躲反近,配合地蹭着她的掌心。
宋祈轻抿着唇,脸颊两侧微微泛着粉红,神色雀跃又害羞。
两人之间其乐融融,燕越却在一旁看着十分厌恶。
厌恶宋祈少年模样却像孩童般磨人,厌恶两人视他人无睹地亲密,更厌恶沈惊春竟对他毫无防备。
他原先听沈惊春和婶子的对话以为“小祈”是个幼童,却没想到令沈惊春露出温柔一面的竟是个少年。
燕越将杯中的酒饮尽,醇香的酒液刺得喉咙火辣,他阴阳怪气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情郎。”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齐齐看着他。
“怎么?”燕越不悦地瞪了回去,“我说的不对吗?”
最后还是婶子打断了沉默,她爽朗地哈哈大笑:“惊春,你家马郎这是吃醋了!还不快去哄哄。”
宋祈脸色蓦地沉了下去,幽幽地盯着燕越。
“马郎是什么?”燕越皱眉,他早就想问了,在地牢里就听见桑落叫自己是沈惊春的马郎。
“马郎在我们苗疆就是情郎的意思呀。”婶子和颜悦色地解释。
刚簇起的火焰被冷水浇灭,燕越僵硬地辩解:“我不是她的马郎!”
“可是惊春告诉我,你是她的马郎呀,她特地跑来为你求情。”婶子目光疑虑地在他和沈惊春之间来回转,“惊春说你是为了找一种花给她做礼物,误入了我们的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