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呀,我那只是逢场作戏,不是有意玷污你家师尊。”沈惊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眶里似乎有泪水隐隐打转。
看沈惊春还在狡辩,莫眠差点气得蹦起来:“你还要不要点脸!”
“行了,演够了吗?”另一个“百姓”站了起来,他面无表情地拆穿了沈惊春的演技,“你嘴角的笑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哎呀,被发现了。”沈惊春瞬间收起哭腔,她遗憾地放下抹泪的手,没正经地对他笑着。
事实上,沈惊春早知道自己身边的“莫眠”是假的了,毕竟燕越的演技漏洞百出,她想不发现都难。
更何况莫眠假扮傩戏舞者时,在看到“假莫眠”气愤地往前走了几步,还是一旁的沈斯珩不动声色地阻拦了他。
莫眠惊讶地瞪大了眼:“你认出我了,为什么还要把泣鬼草给他?”
“反正是个假的,给他也没什么。”沈惊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沈惊春骗了燕越,她的确真的将泣鬼草邪气吸收了。
她又睨了眼孔尚墨的尸体,觉得他太恶心,懒得吸收他的邪气了。
莫眠没问她什么,显然是把她方才的话当成唬人的谎话了。
至于沈斯珩,他一直都知道沈惊春修的是修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