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越甩掉手里的断剑,手背抹掉脸颊沾染的鲜血,一步步向孔尚墨走去。
然而,燕越手中脱力,剑掉落在地,他捂着胸口,更多的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
孔尚墨猛然醒神,他急忙指挥百姓:“快!快给我压住他!”
成百上千的群众冲了上来,不留燕越反应的时间压住了他,燕越被千钧重压,动弹不得。
“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说什么要提炼我?”孔尚墨脚跟踩碾他的指骨,表情狰狞丑恶,“待会儿我第一个就献祭你。”
孔尚墨转身,他走到篝火堆,从衣袖里拿出泣鬼草。
燕越震惊地紧盯着他手里的泣鬼草,显然不能明白本该在沈惊春身上的泣鬼草,为什么现在会落在他的手里。
泣鬼草被孔尚墨扔进了篝火堆,火焰在一瞬间变成了墨般的浓黑色,火焰的高度也蹿了不止一倍。
孔尚墨望着熊熊燃烧的篝火,眼中倒映出黑色的火焰,他神情激动,口中念念有词。
沈惊春离他较远,听不清楚,只能依稀听到“邪神”之类的字眼。
她想起雪月楼那尊被鲜血浇淋的石像,陡然明白了些什么。
孔尚墨是想利用邪术,成为新的邪神!
半晌后,孔尚墨疯魔般的虔诚熄灭下来,他茫然地看着逐渐缩小的火焰,略有些癫狂地自言自语,说的话也颠三倒四:“怎么会这样?泣鬼草?没用,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