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春无视了他,径直上了楼梯。
秦娘的房间在二楼的角落,她推开门摆出一个请的动作。
沈惊春甚至没犹豫就进去了,屋里也有一张桌子,她坐在座椅翘着二郎腿,还自来熟地拿起桌上的玉酒壶。
“你还真心大啊。”秦娘感慨,她神情清明,显然方才是装醉的。
沈惊春提起酒壶也为秦娘斟了杯酒,清透的酒液在酒杯摇晃,倒映出摇曳的烛火:“不是心大,而是你对我构成不了威胁。”
“看来口气也不小。”听了她的话,秦娘非但没有生气,还笑了,似乎觉得她很有趣,“你这情报可是要对人了,要向别人问,怕是命都没了。”
沈惊春识趣地端起酒杯,话里恭迎:“还是秦娘心善有本事,还请您解惑。”
“嘴倒是挺甜。”秦娘轻笑了声,愉悦地接过酒杯,小抿了一口,“你想好给什么报酬了吗?”
沈惊春从容地拿出两袋沉甸甸的灵石,她微笑着说:“一千灵石。”
谁知秦娘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指,她吹了吹指甲,声音懒散:“就这吗?”
沈惊春卡壳了,一千灵石可是她全部的积蓄了,他们宗门名声大,但缺钱也是真的。
事已至此,总不能前功尽弃,沈惊春肉疼地拿出了一坛梅花酒。
“这可是我师尊酿了四百年的梅花酒。”她沉痛地拍了拍坛身,她开了封,瞬时醇厚的酒香就在空气中漾开,梅花的冷香若有若无。
秦娘眼睛顿时一亮,一口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