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和小春一言不发地盯着两人离开,昏暗的光线映照在两人面无表情的脸上,诡异又阴森。
走了一段路,燕越才道:“那家人什么情况,怎么那么诡异?”
沈惊春神情也没了刚才的轻松,她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不清楚。”
燕越倒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毕竟这些和他无关。
日沉西山,街上的行人渐渐少了。
燕越随口问了句:“现在去哪?回客栈吗?”
沈惊春摇摇头,念出一个名字:“雪月楼。”
她说完又顿了顿,瞥了眼一旁的燕越,又补充了一句:“我自己去就行,你可以回去。”
她不说这句还好,一说就引起了燕越的疑心。
“去。”燕越警惕地打量沈惊春,她不想让自己跟说明又要搞幺蛾子,他必须跟着。
沈惊春耸了耸肩,表示随意。
雪月楼在花游城也算有名,并不难找到它的位置,两人很快就找到了。
雪月楼有个奇特的规矩,每个客人都必须佩戴面具。
沈惊春和燕越在来的路上顺便买了面具,正要进去时门口的男仆将他们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