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警惕地踏爪,紧接着骤然跳跃扑向沈惊春。
沈惊春早有准备,她膝盖跪地,身子仰卧,膝盖与地面摩擦生生褪了一层皮。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要活下来。
她成功了,身子压得极低,在即将穿过野狼的那刻,沈惊春的匕首在它的肚子上留下了深深的划痕。
沈惊春没有放松警惕,在第一时刻她扑向了那匹野狼,压在了它的身躯之上,匕首狠狠刺向它的脖子。
野狼不停哀嚎着,奋力的挣扎渐渐没了力气,眼睛也没了光亮。
杀死了野狼,沈惊春心中却没多少情绪,今天是野狼死了,明天也许就换成了她。
只不过是多活了一天而已。
就在这时,沈惊春感受到了光亮,和月光相似的清冷。
她转过头,看见了一辆悬在地上的马车。
是鬼车吗?她想。
月光映照在她的脸上,她的脸被血模糊,看不清神情,只透着阴暗诡绝。
门帘被拉起,从马车里走出了一个男人,男人清俊逸朗,光风霁月,白袍是最精细的面料,用金丝绣着展翅的白鹤,好似下一秒就要展翅飞翔。
沈惊春木然地看着他,她只是在想——啊,原来只是个人。
还是个锦衣玉食,很柔弱的人。
“小孩,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那人的声音轻快温柔,光听声音都能知道他是个正直的人。
沈惊春沉静地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话,紧接着没有任何征兆,她举起匕首扑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