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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越换了个问题:“你做过什么坏事?”

“十年前我把三师叔最喜欢的珍珠鸟烤了吃,五年前拔光了天音长老孔雀的毛”沈惊春侃侃而谈,说自己做过的缺德事简直是如数家珍。

燕越无言半晌,只能说不愧是她。

不过这下也算能确认沈惊春的确中招了,只是她本人实在太不走寻常路了。

为了得到泣鬼草,燕越只好顺着她,他叹了口气,认命地提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两杯酒。

他将还躺在床上的沈惊春牵到桌旁坐好,眉毛不耐烦地下压着,眼角的红痣被摇曳的烛火映照,衬得几分艳丽。

他换掉了那身不合身的裙子,身上一袭苏绣红色锦袍,华贵而又不失雅致,与沈惊春当真如一对壁人。

燕越将酒递给神情呆滞的沈惊春,和她手挽手喝下了交杯酒。

“现在可以说了吧?”燕越面无表情地将酒放下,在他的手边就放着一柄寒意森森的剑,好像沈惊春敢说一个“不”字,他就要让她血溅当场。

所幸,沈惊春没再推脱,她不知做了什么,泣鬼草凭空出现在了桌上。

燕越难掩激动,起身时衣袖不经意碰倒酒壶,酒壶倾倒,晶亮醇厚的酒液洒了一地,他将泣鬼草小心存入回镜中。

“恭喜你得偿所愿。”一道阴冷的男声传来,不知何时婚房里出现了第三个人,那人一身黑色,像是一只藏于夜色的乌鸦阴暗诡谲。

凭气息可以判断,此人乃是一位魔修。

燕越目光陡然冷冽,警惕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