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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穿着一样的婚服,一位是惊人绝色,另一位却是显得滑稽极了。

燕越忘了自己穿的是婚服,大步跨过门槛却不小心踩到了裙摆,差点跌倒。

沈惊春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胳膊,她勾手轻轻提起他的裙摆,扬唇戏谑道:“娘子莫急,要是摔破相可就不美了。”

燕越狠狠瞪了她一眼,一把掀过恼人的裙摆:“哼,管好你自己吧。”

他忘了自己还被锁铐锁着,目视前方大步走,下一秒又猝不及防被锁铐往后拉,左手下意识搭上沈惊春的右臂,迎上沈惊春笑盈盈的目光。

耳饰晃动撞击如清泉撞石,金色华冠渡了一层暖光,她轻笑一声,恍若朝阳璀璨夺目:“都说了莫急。”

婚轿只有一座,堪堪容下两人。

沈惊春和燕越挤在狭窄的空间里,肩膀挨着肩膀,温度透过衣料传递给彼此。

还未到起轿的时辰,沈惊春属实无聊,她眼珠一转,戏精上身。

她身子一歪,柔弱地倒在了燕越的怀里,手指还在他的心口上绕圈,一圈一圈像是要将他的心乱作一团,天生含情的眼眸注视着燕越,似盛着一汪春水:“阿奴,你觉不觉得此时此刻我们就像在成亲?”

燕越被她的举动吓得一激灵,惊愕地瞪圆了眼,沈惊春能明显的感觉到他身子都绷直了,他像一只警惕的小狼,装腔作势地龇牙咧嘴企图吓跑她:“沈惊春!你给我起来!说这话也不嫌恶心。”

轿子狭窄拥挤,即使燕越想把她推远也无济于事,沈惊春故意又往他怀里挤了挤,脑袋挨着他的胸口,有几缕长发调皮地钻进了燕越的衣襟里,挠得人心口发痒。

“有什么恶心的?我对阿奴”沈惊春眼神无辜,似天性惑人的妖精带着分不符的天真,她忽然起身对着他的耳垂吹了口气,手掌贴着他的心脏,她笑盈盈地说,“是真心的啊。”

燕越神思如同一片空白,只是紧攥着拳。

骗子,他是不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