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契地拔出了佩剑,沈惊春先开了口:“谁先拿到算谁的。”
燕越微微点头,反正就算是她先拿到,自己把她杀了就行。
泣鬼草虽为邪物,但不知何人传谣,众人只以为这是个肉白骨活死人的仙草。
很少有人知道泣鬼草是邪物,更少有人知泣鬼草不是草,而是一种名为魅的妖物心脏。
没有人见过魅的真容,因为魅没有固定的容颜,它是根据见到的人心中所想而变幻的模样。
但,有一点是相同的。
那就是它会变成见到的人一生最重要的人。
魅转过了身,露出一张玉容清俊的面容,眉眼间自有闲云野鹤的淡然和野趣。
即便早有预料,沈惊春眼睫还是忍不住颤了颤。
她看着魅,在心底缓缓唤了一声:师尊。
早已仙逝的师尊时隔数年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只不过此师尊非彼师尊。
“徒儿,是来找为师练剑的吗?”师尊笑容明媚,他一身皓白宽袍,长袍上用金丝纹有白鹤的样式,身影如孤竹青松,真似缥缈不可高攀的仙人。
但只有沈惊春知道,师尊并不高不可攀,反倒像个肆意张扬的少年郎。
所谓缥缈不可攀,不过是沈惊春对师尊的敬爱而加的滤镜罢了。
“好久未见。”沈惊春的笑淡淡的,她知道这不过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