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现在对印姜的各种打探上。
“有认识的人。”印姜没有隐瞒。
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但该说达米安出手阔绰么?飞船的损耗在预期范围内,还可以正常行驶,只是……
没能量了。
这可难办。
她还在思索办法,身后传来咚地一声。
加百列晕倒了。
哨兵的身体烫的吓人,信息素不要钱地散发,全身上下写满“向导向导,我要想到”这几个字。
高热还算好处理的。
问题是,他透支了。
战斗中爆发的猛烈白光已经是透支生命使出的一招,之后又为了救她疯了似的使用能力。
各方因素综合起来,哨兵一定不会好受。
他是不能站起来,不是不愿意站起来。
……是她的错,下意识以为加百列无师自通了小龙的撒娇法,对他没好气地呛回去。
印姜叹了口气,压下心中的内疚,将人捞到怀里,到后勤室检查能量舱。
加百列晕着时很不安分。
过去半年,印姜很少见他睡觉,哨兵几乎不休息,就是偶尔假寐也很警觉。
现在可能是他最脆弱的时候。
他低低叫她的名字,翻来覆去,仿佛那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印姜只能将头发塞到他手里,让他握着。
这样他会放松一点。
在她的精神图景,明媚的山谷第一次下雨。
淅淅沥沥,永不停息。
加百列没有将自己精神图景里那些见不得光的腌臜东西迁入印姜这儿,只是什么都不做又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