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为什么给你治疗你会生气,但一定是我哪里做错了,求求你教我一次,一次就好,我立马能学会。”
加百列的语气平静地可怕,手掌捅入肩膀,一模一样的位置,比印姜之前更严重的伤出现。
他把自己捅了个对穿。
然后是脖子。
就像那天他不小心杀了耶耶在自己身上做实验一样,哨兵仿佛没有痛觉,手指捅入咽喉。
气管肯定是断了,因为他的呼吸断断续续,像破损的风箱。
声音含糊不清,咕噜咕噜,仿佛烧开的水。
加百列健硕的身体上淌满了血,源源不断,仿佛穿上一件血纱衣。他如山倾覆般稳稳跪下来,依旧保持之前的距离,看着印姜。
血还从他嘴里往外冒。
跟个人体喷泉似的。
印姜……
印姜佛了。
她早该知道的,哨兵就是这样。
本来应该生气的,但看着眼前的“喷泉”,又觉得和傻子生气有点浪费情感。
印姜揉了揉太阳穴:“我没生气,你先尽快愈合。”
倔强地盯着她。
印姜真没招了。
她只能顺着哨兵的想法,尽量回避“喷泉”的液体站到他身旁,想了想,摁住他的后颈将其往下压。
因为得到配合做得轻而易举,但喷泉的角度变了——
地面上红彤彤一片,印姜看着崭新出炉的“红木”地板为哨兵这一生物明显迥于常人的生命力感到赞叹。
这哥以后去卖毛血旺吧,自产自销,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她想着,下意识用手捂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