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人的观念里,包括哨兵,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印姜顺毛捋了捋他的头发,居高临下道:“我比你强。”
“我是哨兵。”
“我没中毒。”
“我是哨兵啊。”
“而且,我有精神体。”
“我可是哨兵!”
“你是哨兵,所以呢?”
加百列的气焰一下子弱了下去,他的头发沾上苔藓,脸上蹭了薄薄的尘土,像只被欺负的花猫。
“哨兵就应该保护向导——即便是用生命。”
这种被灌输的概念本应是他最厌恶的,可说出来的瞬间,却意外地并不觉得多么难以启齿。
应该是他去的。
印姜的皮肉太嫩,她显然没吃过什么苦,至少和他相比,她没受过什么伤。
她一看就是那种,很好很好的人。
很好很好的人要是去爬山,绳子没系紧或是忽然断了,她跌出去,就会变成死人。
死人不分好坏。
是垃圾,会被处理掉。
她不能变成那样。
加百列不敢往下想,坚定道:“我去!”
bang一声吃了个“栗子”,锤在头顶,不偏不倚。
哨兵委屈地捂头,不敢反抗。
“去什么去,听话昂!”
他还想说话,印姜打断了他:“你要是听话,我就以后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