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掉下去了,他怎么活。
他的一条命都压在我身上。
我只是,想救一个人。
她不记得中间有多少次想放弃。
但是她背着的人还活着,呼吸着,心跳沉重稳定地跳动。
她不能,放下他。
她们都应该活下去。
爬进山洞后,印姜嚎啕大哭。
其实也没力气哭太大声,只是眼泪往下掉,喉咙发出痛苦至极的压抑声音。
哭一会儿起来,擦擦鼻涕,检查加百列的身体状况。
自始至终,青年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她,仿佛她是什么珍稀动物。
印姜没管,给他背后的伤止血。
刚刚的余震中,哨兵成为她天然的□□屏障,大部分石头都砸到了加百列身上。
他本应该立马痊愈。
毒阻碍了他的自愈能力。
印姜的空间戒指里有药,她节省地给自己手臂上抹点儿,然后估摸着量涂在加百列身上。
哨兵的身上全是疤。
印姜涂完,把他往自己怀里一拉,拿外衫盖在两人身上,召唤耶耶注意着点儿余震,倒头就睡。
她的梦里什么都没有。
一闭眼一睁眼,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加百列没睡觉,她一醒就立马看过来。
“你不睡?”
她沙哑着嗓子问。
“不。”
“刚刚有地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