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姜盯着他。
本来只是简单的动作,他的手指却有些颤抖,扎好几次都没成功。
越急越慌,越难成功。
“加百列,”印姜忽然唤他,男人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动作停下来,却不看她,“我帮你戴。”
她其实可以说:“不戴也行。”
或者给他指明位置,毕竟没人比她更熟悉那里。
但她说:“我帮你戴。”
势必会有肌肤接触。
很更亲密。
更符合他的预期。
加百列走向她 ,顿了顿问:“我要跪么?”
“跪什么?”
“不然你怎么给我戴?”
印姜耸肩:“你想跪就跪呗。”
“不是我想不想,是你要不要。”
印姜慢条斯理地取下蛇戒放进口袋里,平静道:“跪下。”
加百列脊背猛地一颤,近乎刻板的以不能更标准的方式跪在她身前。
做完这一切,他缓出口气,总算看她,眼里泛出笑意:“你这点还是没变。”
“xp嘛,天生就是这样。”印姜轻摸他喉结下的皮肤,感受到那里刚泛起热意,就立马将抑制环的钢针扎进去!
加百利的呼吸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