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澜每次出任务回来都浑身腥气,躁郁难控。
印姜作壁上观,漠然注视他痛苦的样子,从未想过出现在他面前——巫澜不介意多养一个吃饭的,但很介意有没眼力见的在他不舒服时打扰他。
哨兵一定知道她在看他。
在他缓过劲前,印姜会回到自己的房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再一次任务后,他又在挣扎中从沙发跌落地板,后背发出闷响。
印姜注视这一切。
第二天,她去买了毛茸茸的地毯,厚实,柔软。使劲推走沙发,将地毯铺上去。
崭新的地毯不太好闻。
她想了想,环顾四周没有其他人,于是摘下抑制环忍着莫名的羞耻打滚,心中还暗暗祈祷巫澜千万不要出现,向导素顺应想法分泌,沾满地毯。
现在闻起来好多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满室金黄,灰尘颗粒在空气中漂浮,印姜打了个喷嚏,瞥到二楼的走廊有人影闪过。
她装作不知道。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沙发要怎么放回去呢?
推是不可能了,会把地毯一起推过去,到时皱巴巴的,心疼。
抬……
印姜的这具身体常年营养不良,抬沙发什么的,简直强人所难。
看来只能依靠别人,不对,别狗了。
耶耶摇着尾巴出现,在得知主人的意图后迅速发出绝望呜咽,豆豆眼谴责地盯着主人。
它只是一只小狗。
印姜朝它挥拳鼓气:“加油,相信自己。”
耶耶摇头。
“我也会和你一起,别就这么放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