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澜慢吞吞地解释。
认真的么?是谁之前故意说机械手可以延长许多的!
印姜没招了。
她看老师。
老师回看她。
相顾无言。
印姜最终招了招手:“来。”
巫澜走路时有一些跛。
出任务时的衣服为了保证贴身透气,通常只会穿一件。
巫澜的后背上有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手指碰上去,冰凉的触感以及——
难以掩饰的焦虑。
作为向导,印姜很容易就能察觉到眼前人压抑的情感。
不论巫澜表现得如何平静,他真正的想法还是彻底暴露。
印姜直接将他剥干净,顺手拿起用来抱抱的薄毯子裹上去:“在担心什么?”
“没有。”
“老师,你教过我,哨兵在自己的向导前几乎没有隐私,所以很多哨兵都会排斥与向导链接。”印姜按了按巫澜的大腿,机械腿散发着热量,很烫,为了跟上哨兵的动作,几乎是在超负荷运作,恍惚间,仿佛闻到烤肉的香味。
开什么玩笑。
都这个样子了。
印姜瞬间起身,近乎粗鲁地揪起巫澜的长发,半拖半抱的扔进浴缸。冷水与金属接触的一瞬间升腾为蒸汽。
巫澜的声音古井无波:“那你自己看,还问我做什么?”
他总是这样,在印姜面前带着点难以察觉的自信,仿佛笃定她不会轻易抛弃他。
但某一方面,他又自卑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