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没说好与不好,只是将终端还回去,“太稚嫩了,各种方面都是。”
“我知道,所以要你教我嘛。”
“嗯。”达米安垂下眼帘,“之后给你请几位老师,你先和他们学,有一定成果了再给我看。”
“好的呢。”
“……没有成果也没关系。”
“放心吧您,绝对不让您的学费浪费一点儿。”
达米安莫名叹了口气。
感觉他有些失望。
之后的生活忽然就被各种课程填满。
印姜本来以为按自己对哨兵的了解,会不得不成为大佬的小娇向导,作为挂件被达米安带着吸。但出乎她的意料,哨兵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从她的生活中消失。
“害怕他”这个概念可能确实影响颇深。
他有点躲着她。
印姜也就放下心来,专注于眼前的目标。
花语雷打不动每天早上给她发消息:【活着?】
【嗯。】
【活着?】
【嗯。】
【?】
【。】
成了一种习惯。
与尼格霍尔茨的链接在某一天消散。
印姜拖着疲惫的身体将自己砸向床铺,罕见地失眠。
她没忍住给花语发了条消息:【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