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生怕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强调:“是腺体哦,我会用牙狠狠地咬下去,直到出血,不论你怎么求饶都不会停,死死地磨那里……”
“我知道。”如梦中呓语,达米安喃喃,“我看过——那个哨兵,既痛苦……又快乐。他的表现太不争气了。”
达米安到底什么时候找到她的,而且他到底隐藏在她身边多久了?
印姜心里无奈,只能将情绪发泄到动作上,哥哥还在耳边数落她的哨兵,她只好不管不顾地咬上去,让他自己也尝尝这种滋味。
“嗯?等——”
“印姜!等等,哥哥不行,不……什么……?”
达米安的脖子一下子后仰,如濒死的天鹅,嘴里的话忽然变成气声,不成调子泻出。印姜安抚地盖住他的眼,很快察觉到掌心濡湿一片。
达米安哭了。
这下可比尼格霍尔茨更上不得台面了。
虽说有点可怜他,但到嘴的肉怎么能松开。眼见达米安挣扎着向后退,哨兵的力道太大,印姜不得不松开牙凑到耳边小声恳求:“喜欢哥哥,忍一忍嘛。”
忽地像按下停止键。
过了一会儿,即便身体颤抖个不停,肌肉绷紧,达米安却还是靠过来,温顺地伏在她腿上。
印姜不禁想看他的表情,收手。
达米安的眼睫尽是无暇的白,像是不适宜忽然的光明,下意识眯起,却难掩一瞬间泄露的情绪。
男人的眼中有深深的悲哀。
他哭得很安静。
印姜耐心地拭去泪,心不断往下沉。
也许不应该这样对达米安,并不是每一个哨兵都像尼格霍尔茨一样乐于被她玩弄,哨兵有他们自己的骄傲,只是仗着过去的情分就这样欺辱他,逼着他就范……
“不继续了么?”少年时不可玷污的白月光轻声催促,缓缓叼住她的裙摆扯了扯,“这次我会忍住……真的,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