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印姜僵硬地微笑,温声问:“没事吧?”
他走过来,带起轻柔的风,裹着神秘的熏香。
他的精神体透着幽光,将少年的脸照得诡谲。血从指尖滴落,他却浑然不觉,专注地嗅闻印姜的手腕。
“有其他人的味道。”
达米安的声音处在变声期间,带着点难掩的沙哑。
那是印姜第一次接触哨兵。
她不知道自己用什么样的眼神看达米安,只知道他的面色一点一点变冷,带着点不管不顾的放纵。
“是害怕了么?没关系,哥哥会带你走。”
印姜不可能走得了,欢愉之馆有这么多人知道她的存在,她离不开这里。
可是当无数的蝴蝶翩翩向四周飞去时,她忽然意识到一点——
达米安疯了!
他想杀了所有人。
印姜忽然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少年看过来,面无表情。
“达米安……哥哥,”她颤颤巍巍开口,“我们得把尸体处理掉。”
干瘦的手指牵住少年名贵的衣裳,印姜苦涩的威胁:“你的把柄在我这儿,之后你都得听我的话。”
她在赌。
达米安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很快,变回她熟知的那样。
平静,礼貌,超乎年龄的稳重——几乎不被任何事物影响的疏离。
“嗯。”他点头,“你不要告诉其他人,我会听你的。”
刚刚的表情就好像她的错觉。
指挥达米安将尸体扔进山洞里,新生的哨兵擦干净手,近乎温顺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