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一滴,砸到印姜的脚背上。
“达米安……”
“嗯。”哨兵的声音轻浅,淡淡回应。
“你亲够了么?”
“没有。”
印姜好说好商量:“要不你之后再亲?或者你有抑制剂嘛,我现在高热期你这样子我有点忍不了。”
达米安的脸太优越了,印姜很难不对这张脸有什么想法。
“那就不忍。”
他的声音平淡,似乎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印姜唇角抽搐,耐人寻味地看查尔斯一眼,继续道:“你确定要当着……么?”
达米安表情不变,思索一会儿,松开印姜的脚踝站起身向查尔斯走去。
他向前一步,查尔斯就后退一步。
刚刚耀武扬威的藤蔓伏在地板,尖端落着一只莹蓝的蝴蝶。
印姜的伤被治得差不多,施施然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啪嗒啪嗒跳到沙发上,长腿一搭,闲适地观赏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仿佛成了路径依赖,印姜惹出祸让达米安帮忙处理,她就藏在人身后状似无辜地看哨兵为她手染鲜血。
达米安并不着急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