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姜活动了一下手腕,那里刚刚一定被捏到骨裂,痛感袭来,不用看镜子,她都知道自己脸上一定一片红晕。
“真神奇啊,这种状态下,连痛苦都变成欢愉。”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尼格霍尔茨每次都是一脸又爽又痛的表情了,因为和高热带来的难受相比,疼痛甚至成了止渴的鸩毒。
几乎用尽所有力气克制向哨兵祈求的欲望,印姜完全不敢想象被高热逼得失去理智时的场景。
恶心……
我是人啊,为什么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
一墙之外,哨兵的信息素透过缝隙渗入,如附骨之疽。
印姜忽地掏出手枪,在手中比划一下,没有丝毫犹豫将枪口对向太阳穴。黑洞洞的冰冷金属抵住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死亡的威胁在脊椎骨泛起一阵瘙痒。
啧了一声,向导将手枪塞到裙子里,又拿出匕首,摊开手掌,刀刃划过皮肤。
血在流。
好像清醒了一点,大脑因疼痛发出预警。
印姜盯着手掌上的血洼,不知为何忽然想到联邦那位死去哨兵的手。
她在某一瞬真切地对敌人产生过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