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哨兵挑起她的手, “反正又不是单纯为了你的精神力,你是那个s级哨兵的向导吧,我很想知道如果对你做些什么,他会有什么反应。”
印姜眨眨眼,真诚劝诫:“最好不要。”
查尔斯低笑:“你来得太巧了,那些哨兵数量太多不好转移, 硬生生把我们拖在这里。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向导,我们可是在开幕式上见过面的。”
有么?
没有印象了。
印姜啧了一声:“好吧,可能我确实有点太着急了,不过其实也没有关系。”
她耸耸肩,从空间戒指里拿出装满液体的玻璃瓶——
手腕被哨兵死死扼住, 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印姜疑惑地看了眼自己的伤处,手指没抓稳,玻璃瓶摔了下去。
没了容器,深褐色的液体飞溅到地板上,一股腥气传了出来。
印姜只能闻到血味。
但对哨兵来说,显然并不是这样。
查尔斯愣愣地盯着地板上逐渐扩大的血渍,表情迷茫,鼻翼不断翕动。握着手腕的大掌不自觉松开,下意识低头嗅闻地板上的血液。
他已经是自控能力比较好的了。
印姜活动手腕,懒懒看向对面。
对面的哨兵挠着自己的腺体,一个个全身通红,有些甚至已经异化。他们的眼神死死盯着一处,一时间无人在意印姜。
浪费了。
印姜有点可惜,她的血直接接触效果最好,现在基本都喂给了地板,效力发挥不出来。
不过没有关系,还有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