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
向导折腾着跳了下来,啪嗒啪嗒跑到自己好友身边,昏昏沉沉地观察她的表情。
很平静。
她试探地问:“花语?”
“嗯。”好友向她笑了笑,“去解决高热吧,没关系,我和队长聊了聊比赛。”
“……好吧。”
之前在白门里与那些可怜人共感带来的损伤依旧残留,她需要哨兵的反哺。
身后,花语又争分夺秒地拿起终端与其他人联系起来。
印姜牵着乖顺的哨兵走在昏暗的走廊里。
她隐约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也明白自己不应该任性地将所有事都推给花语,她总不能总像个孩子一样指望花语包揽一切。
可是没有办法。
花语太好了。
花语像妈妈一样,什么都顺着她,什么都可以包容,不论她做什么,即便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错事,花语也只会平淡地为她善后。
她永远不否定她。
她只希望她开心。
所以印姜在花语身边就是会变得懒惰迟钝。
尼格霍尔茨被推到床上。
印姜覆了上去。
她轻拍青年的脸,带着点训斥的意味:“不可以对花语无礼,明白么?”
一向听话的哨兵撇开眼,没有回应。
印姜费了点力,抓着他的头发转过来:“说话。”
尼格霍尔茨抿抿唇,声音低沉:“你身上都是她的味道,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