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姜弯下腰,啄吻他脸上的泪珠, 从额头开始, 细细密密往下,吻到嘴唇时,小龙的舌尖微微探出,黑色的图案若隐若现。
印姜却没有如他所想含住他,她继续往下,亲他的下巴, 喉结, 修长的脖颈,锁骨……
“为什么不连接?”
尼格霍尔茨忽地问,死死盯着印姜。
印姜含糊不清地回答:“有一晚上呢,着什么急。”
说话时,气流划过尼格霍尔茨的胸脯, 激起一片战栗。眼见他从脖颈到胸脯红了一片,面上还要装出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印姜就忍俊不禁。
“笑什么?”
尼格霍尔茨冷冷看她。
印姜的手指划过胸脯,没被他的色厉内荏吓到,挑眉反问:“不准人笑?”
小龙尾巴上的鳞片全部炸开,他瞪大眼,像被主人打了头的猫,挣扎着表示不满:“链接就链接,欺负我干嘛!”
“不能嘛?”印姜只是笑,动作却不停,她盯着尼格霍尔茨不断开合红润的唇,反问,“你身上哪一点不属于我。”
小龙不说话了。
印姜将他的沉默当作允许。
她将小龙翻了个面,摸他的翅膀,脊背,尾巴,揉他的腰窝,肩胛,膝弯,咬他的腺体——
“哈……别。”
尼格霍尔茨低声哀求。
他整个人发烫,像在熊熊燃烧。印姜听到他剧烈跳动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脯蹦出来。她听话地停下,用掌心抚他的背做安慰。
“不喜欢我这么做么?”
小龙沉默一会儿:“没有不喜欢,只是这样看不到你的脸……我没有安全感。”
安全感,一个ss级的哨兵说自己没有安全感,听起来多令人发笑。
印姜没有笑,她耐心地抚摸尼格霍尔茨毛茸茸的头:“那我们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