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印姜会微笑着将他拢入怀,一边轻吻他的额头一边对他说:“你已经够强了,霍尔,停一停吧,我不想看到你痛苦。”
似乎在她眼里,令他疼痛的缺陷已经远远超过让他变强的价值。
铁拍抽到身上,利角划开皮肉,这些痛苦加起来都没有印姜的嘴唇覆在伤口上吮吸带来的刺激难忍。
她以为自己忍不了的是痛苦,其实并不是。
是她的爱让他失神。
他说痛,印姜就会安抚他,亲吻他,她眼中的怜惜与心疼让哨兵震颤。
而更令他受不了的是结束一切后她的照顾。
她会用带着香味的毛巾擦他的汗,一边攃一边细密地亲吻青紫的皮肤与将愈未愈的伤口。
灯光下,她会低头轻笑:“霍尔,还疼么?”
他当然会回答:“疼——”
然后她就摸自己的脸颊,小声说:“不疼了,我们霍尔,坚强一点,忍一忍就都好了。”
好像他是小孩子。
他只需要躺在床上,向导会喂他喝水,会清理他身上残留的污浊,会耐心地捋顺他的头发。
当一切结束后,她会让他枕在她的大腿上,用令尼格霍尔茨心跳加速的语气慢慢说哄他开心的话——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不喜欢,不愿意,那可以不用强撑着自己接受,知道么?你可以将那些事推给我。”
“如果很疼的话,就告诉我,我会想办法。”
“霍尔,你是最好的哨兵,你是最棒的。”
“我最喜欢你……”
“我只想看到你开心。”
她说这些时,他只能将脸埋进向导的小腹,吸她的气味抑制尖叫的冲动。
会死,会溺死,会在她的话语里溺毙!
理智叫嚣危险,他却只是任由自己的身体震颤,不愿意远离。青年小声撒娇,嗓音都要夹冒烟,温言求向导爱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