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脸上残留血渍,眉宇间因刚刚看到的画面凝结着一股郁结之气。
但她的眼睛黑沉沉,仿佛能吸取一切光的黑洞。
印姜朝怀里的男人微笑:“再忍忍,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
她一出房间,女孩子们就如被花吸引的蜜蜂,将她围了个水泄不通。
“要走么?”
印姜点头,费了点劲从她们中间穿过去。
少女们牵着彼此的手寸步不离跟在她身后。
有点像带小鸭子的鸭妈妈。
印姜冷不丁想,难得浮现出一点好心情。
很快就被不速之客打破。
中年哨兵的身后拖着长长的血痕,目呲欲裂地朝她们爬过来,他的气管被划开,说不出话,只发出“嗬嗬”的声音。
印姜侧身尽量挡住女孩子们的视线,不禁叹气:“哨兵,真难杀啊。”
只是一个b级哨兵,就能在喉咙被割断,心脏被搅碎的情况下挣扎这么久。
好羡慕哨兵的体质。以后要杀更高级的哨兵就得注意补刀了。
哨兵死死盯着她。
“看我干什么,不会觉得我应该为杀了你而感到愧疚吧?”印姜歪了歪头,平和地笑,“不会哦。”
宽大的脚掌踩上脊背,温热的吐息呼在脖颈。兽呲开牙齿,喉间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在哨兵骤然瞪大的眼眸中,耶耶咬了下去。
小狗不喜欢伤人。
但小狗知道为了主人这是不得不做的。
向导温顺的精神体发了疯般撕咬着,直到印姜将不断下滑的向导往上拖了拖,有点不耐烦道:“好啦,耶耶,他早死了”后才停下动作。
它的皮毛上尽是暗沉。
狗分辨不出颜色,却能闻到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