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躺在他怀里的印姜小声嘟囔:“那、那很会了。”
他轻笑,吻上絮絮叨叨的唇。
本该如此。
合该如此。
作为老师,他就应该教授她一切知识,至于旁人如何议论——
没关系,他们不敢。
印姜的脖颈上浮现食尾蛇印记。
这印记将会伴随她一生,直到她们中的某一人走到生命尽头。
楼上,印姜的气声与巫澜的浅笑交织在一起。
楼下,阿莱耶坐在印姜最喜欢的沙发上,默然注视落地窗外波涛汹涌的大海。
眼睛在看他,触手们蠢蠢欲动,海里的东西尝试上岸。
而阿莱耶,他想,我会乖乖的。
银发的哨兵脊背高挺,紧紧握拳,玻璃珠似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同样的时间,尼格霍尔茨翱翔于浩瀚的宇宙,翅膀擦出一片火星。
他想现在就冲到印姜前质问她为什么与其他人深度链接,他想放出精神体,他想毁灭一切。
可最后,他只是在一片空茫中停下来,鳞翼收拢怀抱自己,学着印姜的做法轻轻抚摸自己的头,不断重复:“好孩子,好霍尔,印姜最喜欢你了,对不对?对,她以后不会抛下你了,她都与你连接了,没关系,再忍忍。”
再忍忍。
再装一装。
有人欢喜有人愁。
印姜不属于任何一方,她累得要死,饭都没吃,一夜好眠。
第二天饿得肚子咕咕叫,不得已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在轮椅里默默注视自己的巫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