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怀里的双腿被抽走。
印姜:“老师?”
黑暗中响起金属碰撞的声音,听起来像巫澜在安自己的腿。
印姜眨巴着眼,下意识道:“巫……呜。”
名字尚未出口就被堵住,被巨蛇缚住四肢的向导因唇上冰冷的触感睁大眼。她看不见,却能感受到熟悉的冰冷气息就在咫尺,巫澜毫无章法,只是拿自己的两片柔软反复压着她的唇。
印姜想了想,反含住他的下唇。
铁锈味。
她细细舔过伤口,感受到对面人的僵硬。
一点都不会接吻的样子。
印姜的舌头探进去,老师的口腔冰冷,舌头乖乖卧在舌床上,任由印姜勾动它。巫澜真是有愧蛇系哨兵的名头,笨拙地被她缠弄着,动都不会动,只是鼻子里发出闷哼。
印姜很快对舌头失去兴趣,她转而舔过他的牙齿,巫澜有四颗尖利的虎牙,印姜在划过它们时脑海里不自觉想:会不会有毒呢?
毕竟是毒蛇嘛。
巫澜对于她的冷落显然是不满的,他的舌头自己送了上来,一向担任老师职责的年长男人第一次从自己的学生那儿学到新事物,他接受得很快。
印姜被他勾得头脑发麻。
她很快就不得不放弃进攻,转而防守,可巫澜蛮不讲理,他扣着印姜的手腕,不断覆上来,攻城拔寨。
印姜是在他的舌头顺着喉咙滑下去的瞬间才意识到他已异化。
蛇会将猎物吞吃如腹。
分叉的蛇信不断深入,印姜被刺激得干呕,她下意识推拒,却被身上人理解为拒绝。
巫澜停顿一瞬,接着,印姜看到黑暗中亮起的竖瞳。
属于蛇的冰冷眼神注视着印姜,巫澜搂住她的后腰,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怀里般把她往怀里按,印姜没法,只能仰头让他的信子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