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巫澜不太高兴。
与他链接的印姜清晰认识到这点,她没管指挥机器人做饭的巫澜,独自在沙发上分析——
从种种迹象来看,巫澜都是百分百忠诚的哨兵,其实可以没必要那么在乎他的心情,放着不管忙其它事吧,没关系的。
明明理智一直这样告诉自己,但印姜却总感觉不妥,脑海中似乎另有声音在催促她:老师觉得你隐瞒他事情了,去安慰他,他那么没安全感。
老师比在乎他自己都在乎你。
你忍心么?
还没等印姜思索出来,巫澜反倒先开口。
“对不起。”
道歉来得莫名其妙,印姜下意识问:“什么?”
巫澜闭目沉息:“这么多年,我一直没关心过你的过去。我……我不知道你以前过得那么苦,听闻欢愉之馆是专门关押犯错的贵族女子,你——”
“没事,都过去了。”印姜打断他,她走上前,撑开巫澜并着的双腿,挤进中间。
低头,对上男人躲闪的眼神,印姜强硬摘下银质面具,一张覆满伤疤的脸就暴露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