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姜忽视感谢的话语,径直从他身旁走过,拉开警戒线就要进入房间。
“女士——”警卫队里的记录员下意识阻拦,“这边不能进入……”
印姜分出一秒看向他的眼睛:“忘记。”
记录员愣在原地。
印姜钻了进去。
莱顿被她这一系列行为搞得迷茫一瞬,他本想让记录员退下,却落后一步。
印姜,是这么果断的性格么?
好——
好帅。
好帅啊!
他摸摸鼻子,在休息室外如门神般站定,围观的哨兵们眼观鼻鼻观心,没一个愿意谏言“这不符合规则。”
他们的命都是向导救得,规不规则等之后再说吧。
印姜刚从尸体上捡起一撮东西,阿莱耶就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他施施然走到尸体旁,蹲下托腮:“看出来什么?”
“嗯,估计是上厕所时不小心滑倒磕到墙上的羊头挂饰失血过多而死吧。”
印姜睁眼说瞎话。
阿莱耶看了她一眼,又看天花板上的排气口:“可——”
印姜向旁边挪动,挡住他的视线:“那你说说死因?”
“仇杀吧。”
他语气平淡。
“嗤。”印姜踹了他的屁股一脚,“我尊贵的阿莱耶阁下,少看点悬疑小说。”
“悬疑小说?”
自知失言,印姜转移话题:“我觉得不是,没感觉到别人的气息,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