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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安好,愿诺玛神的光辉永远垂怜于你。

你的

——加百列。”

信件上的笔迹清晰,一笔一划端端正正,力透纸背,洋洋洒洒几千字没有一处涂改,也不知道是真没出错还是抄写多次。

内容絮絮叨叨,事无巨细。

第二封信的日期是一周之后。

“印姜亲启:

这一周中的每一天我都在等待你的回信,但没有收到,我本来怀疑是中间人没办好,可即便我如何询问他,他也依旧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所以我换了个中间人,我想这位一定会达成自己的使命吧。

不聊这些人,我认真思考过你的话,还是觉得你说得太天方夜谭,不过,如果你执意要那么做,那我希望我能派上一点用场。

我加入了军部,不用从底层做起,感谢你所谓的‘该死的贵族’身份,有时看到那些操劳一辈子职位却比我低许多的人,总会想到你忿忿不平的样子。

我有点思念你,当然,是为我们那时同甘共苦的友谊。

祝你安好,愿诺玛神的光辉永远垂怜于你。

你的

——加百列。”

印姜在脑海中翻出相关记忆。

第二次来送信的是一个满脸恐惧的中年人,中年人苦苦哀求她一定要给一份可以证明信送到的物件。印姜无奈之下将自己的发圈交了出去。原来是因为这个。

之后一段时间里,信的内容大同小异。

加百列不断絮叨着自己周围发生的事,他竭力想记录下自己生活中美好,值得纪念的瞬间,可他的来信内容却越来越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