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尚未落地, 印姜就朝巫澜伸出手, 她甚至没给巫澜哪怕一个眼神,非常笃定。
巫澜将印有荼蘼的令牌递到印姜手里,指尖缱绻地划过手心。
他没有触觉,只想看印姜的反应。
而印姜只是接过令牌,毫无反应。
她看向阿莱耶。
与她并肩而立的哨兵摇头:“我没带。”
没用。
印姜冷淡地瞥开眼神,正转向张修然, 却听到阿莱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印姜所做, 即我所想。”
他对着台下迷途的羔羊循循善诱:“阿莱耶听印姜的。”
两人的性格完全颠倒,阿莱耶温和的话在众人心中引起轩然大波。
不管今后联邦的权力如何动荡,此刻,印姜只平静地想:三票。
她看向张修然,那个一直性格很好的哨兵盯着她手中印着夜来香的令牌, 忽然道:“花语向导出事了,对么?”
印姜点头。
“她相信你。”张修然擦掉脸上的血,脸色少有的凝重,他拿出自己的令牌,几乎没有犹豫,“那我也相信你。”
他将代表军团长一切权利的令牌扔了出去。
塔西娅一直旁观一切,直到这时才做出选择。
她既不招摇,也不过分隐蔽,走到印姜身边将令牌递给她。
“你总是创造奇迹,我希望你能再做到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