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可不行,会影响到疏导的效果的。
印姜漫不经心地在阿莱耶面前蹲下,她托腮,无辜道:“老师在干嘛?”
阿莱耶的神色定了定,他的胸膛连续起伏,半晌,干涩道:“……我在……试你的向导素是否会对我起效。”
到后面,他说得流畅许多。
这借口还算说得过去。
是否要就此翻篇呢?
印姜将阿莱耶额前的银发捋到耳后,这样的动作可能给了男人希望,他抬眼。
在男人通透的双眼中,印姜笑嘻嘻道:“好变态啊——老师,你明明在对我发情。”
他瞬间低头。
印姜感受到触手的出现,精神体慌张地涌上,覆盖在阿莱耶身上,带着他滑向阴影。
在阿莱耶被触手吞没前,印姜伸出手,她描摹着阿莱耶小腹上的图案,疑惑地问:“这只眼睛是什么?”
图案在她的按压下一圈圈扩散。
触手们停住动作,它们僵在半空。
良久,她听到阿莱耶解释的声音:“是……眼睛。”
“我又不瞎,为什么是眼睛?”
正常情况下,哨兵的印记通常是完整的精神体,比如尼格霍尔茨舌头上的喷火小龙,巫澜喉结上的食尾蛇。
阿莱耶整个人都在颤抖,即便是刚刚标记他时他都没有这么剧烈的反应。
很有意思。
“因为……只能露出一部分。”
“为什么呢?”
印姜戳了戳眼睛。